东华大帝君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与孙悟空:
“此乃《东极医经》,乃是我毕生所学之精华。
其中有一篇《驱邪篇》,专论如何以外力驱除体内邪气。
虽不能直接对付那外道,或可为大圣提供些思路。”
孙悟空双手接过玉简,郑重收入怀中。
“帝君虽无方,却给了俺老孙一条路。多谢。”
东华大帝君微微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大圣言重了。
我虽是大罗金仙,却也无能驱除外道。大圣若要救人,恐怕还需去别处求方。
只是大圣须记得,那外道狡猾异常,它侵染李道长,绝非偶然。
有人在暗中布局。”
“帝君也这般说?”孙悟空眉头一皱。
“也?”东华大帝君放下茶盏,“还有谁说过?”
“镇元老道。
他说有人在西行路上布了一局棋。
黎山老母也说,那青金眼眸之主潜伏三界十万年,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东华大帝君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在殿中踱了三步,回身道:
“大圣,你可还记得,当年大闹天宫时,是谁在暗中害你?”
孙悟空咬牙道:“帝君是说,从大闹天宫开始,便有人在算计俺老孙?”
“不止是算计大圣。”
东华大帝君望着那片翻涌海浪,
“那布局之人,是在下一盘大棋。
取经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大圣,唐僧,李道长,甚至是我,
镇元子,黎山老母,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孙悟空将这番话在心中翻来覆去想了数遍,咧嘴一笑:
“帝君,俺老孙不管什么棋局不棋局。
俺只知道,俺兄弟在五庄观躺着,俺便要去救他。
至于那下棋的人,等俺老孙腾出手来,定要一棒打他个满脸开花!”
这粗豪之语,反倒让东华大帝君笑了出来。
他将松纹古剑从腰间解下,横在膝上,道:
“大圣既有此心,我便再送大圣一句话。”
“帝君请讲。”
“那外道虽强,却有一个弱点。”
东华大帝君伸出一根手指,“它无法侵染纯粹的因果。”
“纯粹的因果?”
“不错。因果之力,是三界法则的根基。
那外道不在五行之中,却逃不过因果。
大圣推倒人参果树时,可是以因果之力催动金箍棒?”
孙悟空点头。
“那便是了。”
东华大帝君将松纹古剑一弹,剑身发出一声清越龙吟:
“大圣若能将因果之力再提一层境界。
或许便能斩断那外道与李道长之间的因果。
因果一断,外道便失了根基。”
“如何再提一层?”
东华大帝君摇了摇头:“这便不是我能教的了。
因果之道,因人而异。
有人悟了一辈子也悟不透,有人一朝顿悟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