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上浮现出数行金色小字。
【于乌鸡国银安殿中,与取经众人论及牛魔王之子红孩儿。】
【以《山海经》为引,结合夔牛血脉与炎帝血脉,推演出真三昧火的真正来历。
此乃三界之中从未有人道破的天机。】
【缘法之气+8000】
【当前缘法之气:267980/655360】
翌日清晨,乌鸡国城门大开。
国王亲自送出城外十里,又在驿道上设下长亭,奉上通关文牒与盘缠干粮,方才洒泪而别。
玄奘骑在白龙马上,遥望前路。
只见烟云浩渺,山峦叠翠,心中既感且愧,默默诵了一卷《心经》以定心神。
数日后,玄奘一众行至一处山岭。
这山岭与别处不同,漫山遍野的树木皆是焦黑之色,枝丫光秃秃地戳向天际。
山道两旁的石头也呈暗红之色,踏上去隐隐发烫,鞋底都烤得有些发软。
八戒挑着行李担,热得满头大汗,两只大耳朵扑扇扑扇地扇着风,嘴里直嚷嚷:
“这是什么鬼地方?
俺老猪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没见过这般古怪的山。
这石头烫得跟刚出锅的烧饼似的,俺老猪的蹄子都快烤熟了。”
沙僧将降妖宝杖横在腰间,赤目之中映着漫山遍野的焦黑,沉声道:
“二哥,你看那些树。
烧成这样,却不见一具尸骸,也没有半点烟火气。
这不像是寻常的山火。”
悟空走在最前头,金睛四下一扫,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道:
“老沙说得不错。
这山里的火气,是从地底下透出来的。
俺老孙在八卦炉里炼过,对这火气再熟悉不过。”
玄奘骑在白龙马上,眉心那道火焰印记隐隐发烫。
他以袖掩面,挡住扑面而来的热浪,道:“悟空,这山中可有什么妖怪?”
悟空手搭凉篷,金睛之中精光一闪,望向山岭深处。
只见那山岭深处有一道赤光冲起,直透云霄。
赤光之中隐隐有火鸦飞舞,火蛇盘旋。
他看了一回,对玄奘道:“有倒是有,不过不是妖怪,是个小娃娃。”
八戒一听来了精神,将行李担往地上一搁,凑上前来,
“猴哥,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小娃娃?”
悟空咧嘴一笑,将金箍棒往肩上一扛:“俺老孙认得这道火光。
前几日在乌鸡国还说起过,不想今日便遇上了。
那老牛的儿子,俺老孙的侄儿,就在前头不远。”
玄奘闻言,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既是牛魔王之子,想必不会为难我等。
牛魔王既是大圣的结义兄长,那红孩儿也算是我等的晚辈了。”
悟空摇了摇头,金睛之中闪过一丝异色:“...俺老孙瞧着有点不对。
那小娃娃的火气比前些日子那老牛说的又烈了几分。
这才几日光景,怎地涨了这许多?”
便在此时,山道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匹枣红马从山道上飞驰而来。
马上坐着一个中年汉子,身穿一领灰布长衫。
腰间挂着一只药箱,满面惊慌之色,拼命抽打着马臀。
那马跑到众人跟前,忽然前蹄一软,跪倒在地。
中年汉子从马背上滚落下来,摔了个鼻青脸肿。
他也顾不得疼,爬起来便要往山下跑。
悟空将身一纵,拦在那汉子面前,笑道:“这位老哥,你跑什么?”
那汉子被悟空拦住,吓得浑身一抖。
又看见悟空那张毛脸,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道:
“你……你是妖怪?”
悟空也不恼,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现出人形,变作一个俊俏后生,笑道:
“俺是东土大唐来的取经和尚。老哥你慌慌张张跑什么?前头有妖怪不成?”
那汉子见悟空变了模样,惊魂稍定,却仍是浑身发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