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摩云洞中,调戏了玉面公主,又打伤了摩云洞的几个小妖。
临走时还放话说:“俺老孙就是看不惯那老牛纳妾。
今日不过是给那老牛一个教训。
你且去告诉那老牛,他若不服,便来花果山找俺老孙。”
玉面公主受了惊吓,当即便跑到翠云山来找牛魔王哭诉。
牛魔王一听那模样,便知是悟空。
登时勃然大怒,提起混铁棍便要去找那猴子算账。
“可妾身却觉得不对劲。”
铁扇公主道,“那猴子虽然可恶,却从不是个好色之徒。
当年他在天庭为官时,见过不少多少姿色出众的女仙。
可从未听说过他调戏过谁。
更何况,他若真想调戏玉面狐狸,又何必放话让老牛去找他?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李晏听到此处,心中已有了计较,道:
“公主的意思是,有人假扮大圣,故意挑拨牛魔王与大圣的关系?”
铁扇公主点了点头,道:“妾身便是这般想的。
可那老牛是个直性子,听风就是雨。
妾身也不打算拦不住他,也就由他去了。”
玉笛仙子在一旁冷笑道:“表姐,你这话只说了一半。
那老牛之所以这般深信不疑,可不光是因为玉面狐狸的一面之词。”
铁扇公主面色微微一变,道:“表妹!”
玉笛仙子却不理会她,继续道:“李道长,妾身不妨告诉你。
那老牛之所以认定是那猴子干的,
是因他在摩云洞中,亲眼见到了那猴子留下的一样东西。”
“什么?”李晏问道。
玉笛仙子一字一顿道:“一根毫毛。”
李晏眉头微微挑起来。
玉笛仙子道:“那毫毛是金色的。
老牛拿那根毫毛去问了几位老妖王,都说那毫毛上的气息确实是那猴子的。
老牛这才认定了是那猴子干的。”
李晏听到此处,心中已有了七八分计较。
变化之术若要变得惟妙惟肖,除了形似之外,还需神似。
而要做到神似,便须得有一件原主身上的东西作为媒介。
那东西可以是一根头发,一片指甲,甚至是一缕气息。
可问题在于,谁能取到在猴子的眼皮底下,取到他的毫毛?
李晏眼中五色光华一闪,飞快问道:“公主,那根毫毛如今可在你手中?”
铁扇公主摇了摇头,道:“那毫毛被老牛收着,妾身不曾见过。
不过妾身听老牛说起过,那毫毛上的气息确实是那猴子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李晏沉吟片刻,道:“公主,贫道有一事相求。”
铁扇公主道:“道长请讲。”
李晏道:“贫道想去摩云洞看一看,查一查那假扮大圣之人的线索。
若能将此人揪出来,也好还大圣一个清白,化解大圣与牛魔王之间的误会。”
铁扇公主闻言,表情复杂,道:
“只是,那摩云洞是玉面狐狸的洞府,妾身不方便前去。
不如让表妹陪道长走一遭?”
李晏点了点头,转向玉笛仙子,道:“那便有劳仙子了。”
铁扇公主闻言,面上掠过一丝为难之色。
“道长,菩萨,妾身有一事,须得先议定了。”
观音菩萨慧眼微抬,道:“公主但说无妨。”
铁扇公主将红孩儿拉到身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蓬乱的头发,眼中满是疼惜之色。
“道长方才说,这孩子的御火之法,由妾身来教。
可妾身虽有些道行,却也不敢说能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