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阴魂,那便让俺老孙一棒子将它打散了便是。
这等藏头露尾的货色,俺老孙最是瞧不上。”
八戒在旁听了半天,终于插上话来:“猴哥,你可莫要托大。
归墟真君俺老猪虽没见过,可听道长方才那般说,这东西邪门得很。
你那棒子再厉害,也未必打得着它。”
“呆子倒是学乖了。”
悟空瞥了他一眼,
“不过俺老孙如今可不比从前。你且在旁瞧着便是。”
沙僧也走上前来,
“猴哥,二哥,既要对付那归墟残念,咱们须得有个法子。
那东西藏在兕魂之中,若是硬来,恐怕会伤及兕魂本身。”
李晏颔首:“所言极是。
这蜉真君的残念与先天兕魂已纠缠万载,二者几乎融为一体。
若以外力强行剥离,先天兕魂必定受损。
须得以巧破之,将那残念从兕魂之中诱出,再行诛灭。”
悟空挠了挠腮帮子,“怎么个诱法?”
“蜉真君的残念之所以寄生于兕魂之中,
是因为兕魂能为其提供存续所需的先天之气。
若是有一缕比兕魂鲜活之物出现,
它必然按捺不住,自行脱离兕魂,前来夺取。”
青牛精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小友是说……俺老牛?”
“前辈体内有一丝兕族血脉,虽不及先天兕魂那般精纯,却胜在鲜活。
蜉真君的残念若能夺舍前辈之躯,
便可借前辈的血脉之力,将先天兕魂彻底炼化。
这份诱惑,它无法拒绝。”
青牛精旋即咧嘴一笑:“好!那便这么办。
俺老牛倒要看看,这不知多少万年的残念,还有几分本事。”
在距离那窟窿三尺之处站定,周身青光大盛。
可见一头兕兽的虚影,与本体一样,只是更凝实了几分。
这便是青牛精体内的兕族血脉之力。
将血脉之力催发到极致,那一缕兕兽虚影昂首嘶吼,声震石窟。
先天兕魂感应到同族血脉的气息,登时发出一阵欢鸣,朱红光芒骤盛。
唰!
灰白细蛇从朱红光芒上松开,朝着青牛精的方向探了出来。
顶端渐渐膨胀,化作一个模糊的头颅形状。
“来了。”李晏密语传音,“按计行事。”
话音未落。
那道灰白细蛇已从兕魂之上彻底脱离,化作一道灰白流光,扑青牛精眉心!
眨眼间便已到了青牛精面门之前。
然就在此时,铜铃大眼中精光暴射。
四蹄踏地,血脉之力化作一道屏障,将那灰白流光挡在面门三寸之外。
“等的便是你!”青牛精怒吼,蹄子猛抬,向那灰白流光狠去。
轰!
这一蹄之力何等惊人,整个石窟都为之震颤。
灰白流光被踏得倒飞而回,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方才稳住身形。
便在此时,悟空已悄然绕到了灰白流光身后。
金箍棒抡起,兜头便是一棒!
连破空之声都没有。
悟空自证得大罗之后,对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举重若轻,收发由心。
直到棒身触及灰白流光,棒力方才爆发。
砰!
灰白流光被这一棒砸得四分五裂,化作数十缕细小的灰白烟气,四散飞逃。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