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想请诸位王上施以援手。”
“道友,非是我等推脱。董双成之事,在你之前,已有人来打过招呼了。”
李晏眉梢微动,静待下文。
秦广王见状,接过话头,屈指细数。
“玉山十二剑中的紫衣仙子,持王母金令而来。
说董双成乃玉山一脉嫡传,请地府在轮回路上多加照拂。
王母的面子,我等自然不敢怠慢。”
“东华帝君座下童子,说帝君念及瑶池旧谊,愿以一枚九转金丹为酬。
换地府在十世轮回中替董双成挡三次灾劫。
东华帝君的人情,份量也不轻。”
“再后来,便是天庭二十八宿中的心月狐星君。”
阎罗王说到此处,面上露出一丝微妙,
“这位倒是没带什么礼物,只说了,
‘董双成触犯天条,王母已下旨惩处,地府若徇私庇护,便是抗旨不遵。’”
李晏听到此处,方道:
“心月狐与董双成有旧怨,此事贫道略有耳闻。他这般说辞,倒也不出意料。”
阎罗王摇了摇头,黑脸上露出意味深长得笑容,
“道友有所不知。心月狐对董双成,可不只是旧怨那般简单。”
秦广王见道人不解,便解释说:
“说来也是一桩陈年旧事。
约莫两万年前,心月狐尚未列入二十八宿。
只是在南赡部洲忘忧谷中修行的一只狐仙。
那时。
董双成奉王母之命下界采药,途经忘忧谷,恰逢心月狐渡天劫。
天雷劈下,心月狐险些魂飞魄散。
还是董双成出剑替他挡了最后一道雷劫。”
“有这般渊源?”李晏挑眉,
“如此说来,董双成于他有救命之恩。他为何反倒处处与董双成作对?”
“问题便出在这救命之恩上。”
阎罗王将茶盏往案上一搁,笑意愈发明显,
“心月狐被救之后,便对董双成生了倾慕之心。
他苦修数千年,终于挣得二十八宿之位。
自以为有了资格,便托媒人往瑶池提亲。”
“结果如何?”李晏问。
“董双成连面都没见。”
秦广王面上也带了几分感慨,
“只让紫衣仙子传话。
‘吾剑即吾心,不容二物也。’
故此,心月狐碰了一鼻子灰,从此便恨上了董双成。
这两万年来,他明里暗里给董双成使了多少绊子,天庭之中所知之人也不少。
可偏偏他行事极有分寸,不越过天规底线。
便是王母也不好明着发作。”
李晏颔首。
“因爱生恨,由妒成魔。这般心性,难怪修行两万年,也只是个星君。”
这话说得平淡,在座几位阎罗却是一齐点头。
秦广王捋须笑了。
“道友一语中的。
心月狐若是能放下这桩,以他的资质,莫说星君。
便是更高一层的道果,也未必不能证得。
可惜啊,情之一字,最是误人。”
“既然来打招呼的不止贫道一人,”李晏道,“诸位王上可有决断?”
这话问得直接,几位阎罗对视一眼,面上皆露出复杂神情。
秦广王沉吟片刻:“道友是爽快人,本王也不绕弯子。
实不相瞒,这几日我等正为此事犯难。
王母的面子要给,东华帝君的人情也不好推。
至于心月狐,他虽然只是个星君,可他背后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