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上学的事,郑娟轻轻叹了口气:
“小学时我成绩确实不错,后来我娘总生病,我要帮着照顾家,就更没心思读书了。”
“郑娟,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问清楚……”
周秉昆忽然放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些认真。
“什么事?”郑娟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他。
“大娘说你是五一年生的,比我大一岁,今年虚岁十九。可我总觉得你比十九岁沉稳,不像这个年纪的姑娘……”
周秉昆顿了顿,还是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总觉得,你可能不是五一年生的。”
若郑娟真是解放前被捡的,周秉昆觉得她的身世恐怕不只是“弃婴”那么简单,有必要问清楚。
郑娟沉默了,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鸡蛋,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坦诚:
“秉昆,今天要是没有你,我就被坏人欺负了。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不该对你隐瞒。
其实,我是我娘在四九年春节前捡的,那时候我三四个月的样子。”
“这么说,你是四八年在吉春出生的?”
周秉昆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嗯……”
郑娟咬了咬嘴唇,声音轻了些,
“我娘怕别人怀疑我是国军家属的孩子,就对外说我是五一年生的。其实我今年虚岁二十二了。”
说完,她紧张地看着周秉昆,眼里带着些不安,
“你……你不会嫌弃我年纪大吧?”
“怎么会!”
周秉昆立刻摇头,语气格外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