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确实是周蓉的,可内容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看了几遍,又把信纸递回去,苦笑着说:“我,我也看不懂。”
“我再看看。”
周秉昆重新拿起信纸,目光扫到落款日期时,突然顿住了——
今天是1969年3月6日,可信上的落款却是“1969年4月8日”。
现在才3月份,落款怎么是4月?以他对姐姐的了解,绝不会犯这种日期错误。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谍战片,里面用信件传情报时,会把密语藏在日期里——
月份代表起始字数,日期代表间隔字数,提出文字就是真实表述的意思。
他心里一动,试着按“4月8日”来读:从第四个字开始,每隔八个字读一个。
果然,让他蒙对了,
一个字一个字写在纸上,连成了一段话:
“我、到、二、道、河、农、场、下、乡、信、寄、给、晓、光、转、接。”
看完这行字,周秉昆松了口气——
看来周蓉现在还算理智,已经暂时放弃了去贵州的念头。
他把信纸递给蔡晓光,教他怎么读密语。蔡晓光读完,用力拍了下大腿:
“秉昆,你可太厉害了!这么绕的信你都能看明白!”
“没啥了不起的。”
周秉昆直了直腰,
“这么看来,我姐打算在二道河农场安心下乡,你的机会来了。”
蔡晓光摸了摸后颈,一脸真诚:
“是啊,多亏了你。你帮我这么大忙,我得请你喝酒!”
“喝酒的机会多着呢,以后你可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