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曾刚、陶成已先后官复原职,唯独资历最深、级别最高的郝似冰迟迟未归、悬而未决,此事一直挂在周秉昆心上。
如今郝似冰官复原职,加上此前的曾刚、陶成,还有马守常,他在方方面面尽数有了靠谱长辈、坚实后盾。
有一众清正能干、身居高位的前辈保驾护航,日后他在内地造车、建厂、布局产业,必将顺畅无数、阻力大减。
即便他早已预知结局、笃定众人终将平反,可真正等到喜讯落地,依旧难掩心中激动与欣慰。
夜色渐深,周秉昆第一时间拨通了郝似冰、金月姬夫妇位于俄罗斯兵营干部大院的住宅电话。
官复原职半个月后,郝似冰夫妇已然搬回专属干部住宅,告别了数年的坎坷困顿、颠沛流离。
整整七年风雨波折、七年浮沉磨难,一朝尘埃落定、苦尽甘来。
七年蹉跎,再度归来,夫妻二人心中百感交集、感慨万千。
电话顺利接通,听筒里传来金月姬温和熟悉的声音。
周秉昆难掩心中激动,语气真诚恳切:
“金阿姨,我是秉昆!我已经回到京城了,刚刚听我姐说,您和郝叔彻底解放、官复原职了,真心恭喜你们!终于熬出头了!”
听筒那头,金月姬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藏着压抑多年的激动与释然,字字真挚:
“秉昆,阿姨要好好谢谢你。
若是没有你当初的奔走斡旋、坚持笃定,我和老郝不可能这么顺利解放,又能为人民服务了。老郝反复跟我说,无论今后他身居何职、身处何位,永远都是你最坚实、最可靠的后盾。这不是客套场面话,是我和老郝对你全然的信任、毫无保留的支持。”
周秉昆稍稍平复心绪,轻声询问:“金阿姨,郝叔已经重回岗位主抓经济民生,那您这边,组织上安排到哪个部门任职了?”
“暂时没有合适的核心岗位,先安排在统战系统任职,负责相关工作。”金月姬如实回道。
“金阿姨,这次我远赴港岛,从郑娟父亲陈孝东口中,听闻了很多早年旧事、过往渊源。等我过一个月回吉春,再细细讲给您听。”周秉昆连忙说道。
“秉昆,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吉春?”金月姬语气急切,听得出来十分牵挂他的行程。
“大概一个月之后,课程结束我就回去。”
闻言,金月姬语气瞬间轻快了许多,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主动分享喜讯:
“秉昆,再告诉你两个好消息。
冬梅顺利考上了吉春医学院,下个月就能返校读书、重回吉春。你哥秉义也听了你的建议,主动报名考取吉春大学,只要审核顺利通过,最多一年时间,也能重回吉春、结束在外漂泊的日子。”
周秉昆心中一暖,笑着说道:
“金阿姨,我和我哥早就商量好了。往后他和冬梅嫂子,就常住郝家、陪在你们身边。这样偌大的房子就不会冷清,你和老郝也能有人陪伴、安享安稳生活。”
这是周家兄妹早已商定妥当的长远安排,全家人达成一致共识。
周蓉、蔡晓光夫妇留守周家老宅,陪伴周志刚、李素华两位老人安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