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傅砚辞对她的嫌恶,对她的吻的嫌恶,温清阮的酒意彻底散了。
羞耻像海浪一般朝她袭来,温清阮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扣动车门把手,却被人按住。
傅砚辞拉过她身旁的安全带,“啪嗒”一声扣上。
车子再次发动,这一次,速度平缓许多。
知道自己下不了车,温清阮没有再反抗,只是偏头看向窗外。
车厢静谧,傅砚辞余光看着身旁的女人,想着方才那个吻。
他当然想吻她。
这五年,连在梦里他都想要她。
但这个吻算什么?
可怜他?
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傅砚辞转身看向前方。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
看着熟悉的医院大门,温清阮紧张到呼吸困难。
傅砚辞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他知道洛洛的事了?
傅砚辞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
“傅砚辞,你到底要做什么?”
温清阮的手抵着车门,不肯下车。
傅砚辞没有多说一个字,他直接将人抱出车,大步往医院走去。
短短几百米的路,温清阮觉得比一辈子还要漫长难捱。
她认命的闭上眼,想着傅砚辞知道就知道了吧,总归他们已经绝不可能了!
就算傅砚辞知道了一切又能如何,事情已经不会更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