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骂了句脏话,挥开那包,揪住了温清阮的手腕。
“还敢对我动手?
你以为这里还是医院?
还有不要命的医生帮你?
别在老子面前装清高!
当初为了六十万彩礼要嫁给我,现在装什么!”
他拽着温清阮往自己怀里按。
温清阮反抗不了,情急之下,高跟鞋狠狠踩在陈树的脚上。
“啊!”
陈树不顾形象的抱着脚,嘴里骂着。
“你这个贱人!”
温清阮不敢继续逗留。
陈树就是个神经病流氓,继续和他纠缠,只会让自己吃亏。
她顾不得陈树的咒骂,抬步就要离开。
没想到陈树是铁了心要对付她,竟然追了上去,直接将温清阮抓住。
“小贱人!
跟我装清纯!
你当初跟傅砚辞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
大学就被他包养,早就被那些人玩腻了!
你现在不愿意跟我,无非是还在做梦,觉得自己还能做傅砚辞的女人!”
陈树揪住温清阮的头发。
“别做白日梦了!
年轻的时候,人家愿意玩你!
现在,人家要结婚了,你就是上赶着当情人,都不够格!
刚才跟傅总一起跳开场舞的,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