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几乎是瞬间溢出眼眶,她摇头,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砚辞喘着粗气,看向温清阮的眼神如刀似剑,却在瞧见她眼角那滴泪的时候,忍不住软了几分。
他的痛,不比温清阮少。
车子缓缓往璟园开着,温清阮看着那条熟悉的路,那条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回家的路,泪水早已模糊双眼。
“傅砚辞,我……真的不能丢下洛洛……”
她哽咽着,她的苦衷不能让傅砚辞知道,可她更不能将洛洛一个人丢在出租屋里。
“洛洛她身边没有别的人,她太小了,她刚做完手术……”
温清阮祈求傅砚辞,“你先让我回去,你不是说不让我出现在福宝面前?那我带着洛洛离开。
我离开京都,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傅砚辞盯着车窗上印出的那张满脸泪痕的脸,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握着,才忍住冲动,没有把身边这个女人掐死。
“如果我告诉你,是福宝想见你呢?”
他冷静的说出这句话,转头看向温清阮。
温清阮的心脏像是被一击重锤砸过。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傅砚辞,双唇颤抖的问。
“福宝……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傅砚辞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
温清阮并不知道,福宝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
他闭了闭眼,压下想要将一切都说出口的冲动。
“他不知道你是他的母亲,他只是想见你,因为你答应过要给他做吃的。”
温清阮松了口气,“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
她没有办法陪在福宝身边,对福宝来说,不知道她的身份是最好的。
傅砚辞见她这幅反应,刚压下的怒火再次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