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阮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甚至不敢继续在这间卧室里待着。
她不明白,傅砚辞将这间卧室保存得跟从前一样,每天面对这些东西,究竟是为什么。
总不可能是在想她!
温清阮不许自己再想下去。
不管傅砚辞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总归,他们之间都不可能了。
傅砚辞认定洛洛是她的女儿,认定当初是她背叛了他。
这样很好。
傅砚辞,不要再爱我,不要对我有丁点儿的好,不要让我舍不得你。
因为我终究是要离开的。
温清阮闭上眼睛,将那些情绪全都按回到心底最深处,拿上几件从前的睡衣,离开了主卧。
书房里。
傅砚辞站在窗边,一身灰色家居服,让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消散些许,甚至多了几层叫人心疼的孤寂。
温清阮……
重新回到了他们的家……
这个念头让向来清醒冷静的傅砚辞,脑子里混沌一片。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当初对温清阮提出这个要求,究竟是为了福宝,还是……也有那么一些,是为了他自己的私心。
心里一烦,他习惯性的想要去找烟,想要用尼古丁麻痹自己。
他拿起书桌上的烟盒,随意的抖出一根,衔在唇角。
打火机“啪嗒”一声响起,火舌很快将香烟点燃。
他眼睛微眯,长长吐出一串青雾,像是一声叹息。
随后又将香烟摁灭。
温清阮不喜欢烟味。
他将桌子上的烟盒跟火机,也一并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