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要标榜自己说话直,性格直,不要给自己的恶毒找借口。”
许安苒一脸受伤的模样,震惊的看向温清阮。
“温温,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没有把你当外人……”
许安苒急着解释,委屈的像是随时都要求哭出来。
她的视线瞥向傅砚辞。
“傅砚辞,你帮我跟温温解释两句,她现在太敏感了,我都要不敢跟她说话了。”
温清阮对许安苒早就不满了,之前一直忍让,是觉得没有必要在意,因为她跟他们不会再有过多的联系。
许安苒说什么,做什么,变成了什么样,跟傅砚辞之间是什么关系,都与她无关。
可现在,许安苒的那些话,显然会对福宝造成影响,甚至还招惹洛洛。
温清阮自然不会再惯着她!
“你不用叫傅砚辞!
我有没有误会你,我跟你心里都清楚!
许安苒,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但我决不允许你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跟孩子说话!”
许安苒的脸被温清阮的话激得一阵青白。
有那么一瞬间,许安苒像是回到了从前,见到了那个在学校里张扬恣意的温清阮。
许安苒以为,现在的温清阮,既不是舞蹈学院的神话,也不再是中芭剧团的首席,更不是被傅砚辞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早就没了张扬的底气。
这几次见面,温清阮也确实像她想的那样,唯唯诺诺,脸上再瞧不见当年的心气。
她以为温清阮会一直那么窝囊下去,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已经沦落到在傅砚辞身边做佣人的温清阮,竟然会当着傅砚辞的面,这样跟她说话!
“温温,你还是跟从前一样。”
许安苒苦笑,一副无奈的模样。
“总是这样的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