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林琪找了个借口把所有人支开,独自留在那个隐蔽溶洞里,意念一动,从空间里调出了小山一般的粮食和各种生活物资。
以及一部分枪支弹药,有了这些家底,足够互助会的同志在这里维持稳定,就算外面再出什么变故,营地也有了自保和坚守的底气。
这些粮食足够互助会和山上的难民喝稀粥支撑两个多月。
至于让他们天天吃饱?林琪自认办不到。她的空间虽大,但能种出来的粮食也是有限的,能供山上这近千口人不饿死,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随后,她又悄悄在林家居住的洞穴最深处,单独给林家留了一批足够吃半年的精细粮食。这事她没张扬,只偷偷告诉了林老头一人,叮嘱这是林家保命用的,说明面上还留了一些掩人耳目。
万事俱备,林琪再次召集了林家人,确定了要带走林有禄,并大致说了要去东北,具体哪个城市没定,让林有禄这两天准备一下!。
为了这次出行,林琪早早托了互助会的兄弟,特意从城里给林有禄捎回了两身料子挺括、款式体面的常服新衣。
临出发前,林琪自个儿也换了行头。一身做工精细的呢子洋装,衬得她整个人贵气又利落,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拎着个精致的小皮包。
那头林有禄也换好了新衣裳,头发抹得油光水滑,梳了个极其精神的大背头,怀里死死夹着个大皮包。他在溶洞的小火堆旁来回踱着方步,下巴颏抬得老高,皮鞋在石头地面上踩得“吧嗒吧嗒”响。
林有禄时不时地扯扯平整的衣角,又摸一把头发,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呀,四丫头,你瞅瞅你二伯这一身!这走出去,谁敢说我不是城里的大老板?啧啧,这衣裳穿着就是气派!”
林琪走过去,神色认真地交代:
“二伯,从现在起,在外面我们得隐瞒身份。我是被托孤给亲戚的大小姐,而你……”
林琪话还没说完,林有禄一拍胸脯,得意洋洋地抢白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懂!我这不就是穿什么像什么嘛!大老爷?大老板?”
林琪无奈地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瞧着林有禄那得意样,不得不给他浇一盆冷水,故意戏谑地一笑:
“我的大老爷二伯,您就别做白日梦了。这次出去,您的身份是我的仆从,贴身跟班。”
“啥?!仆从?跟班?!”
林有禄顿时不干了,扯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大声嚷嚷:
“我穿这一身,你让我当个跟班?谁家跟班穿这么好啊!再说我这怎么看也是个老爷啊!”
林有禄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衣角在屋里转圈,显摆地给大家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