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想就好了。
秋生和文才弹完了正面七道线,又在侧面各弹了五道。
弹到最后一道的时候,墨线在棺材角上卡了一下,文才用力一拉。
“啪”的一声脆响,棺材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身。
文才的手一僵:“师……师父……”
“慌什么。”
九叔大步走进来,低头检查了棺材一圈,
“墨斗线弹得严实就好,里面响,说明墨线有用,把它困住了。”
他看着两个徒弟把最后几条线弹完,才点了点头。
陆长生记得原著里是没有弹下面的,现在连下面都弹了。
这下僵尸应该出不来了吧。
“今晚开始,每晚都要有人守夜,一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叫我。”
“任老太爷的尸气太重,墨斗线恐怕镇不了太久。”
“我会尽快找一个好穴,把他葬了。”
“弟子明白。”
三人点头。
九叔叹了口气:“任老爷不听劝,这要是演变成僵尸,且一旦跳起来,第一个找的就是任家的血脉。”
陆长生没接话。
在他看来这都是因果。
因果这两个字,在修道的人嘴里经常出现。
但陆长生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他,这就叫“你自己作的死,自己受着。”
也是就不想看僵尸害人,这才想方设法帮他。
第一晚是文才值守。
秋生要回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