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了。
宋西瑾就像只梗着脖子的白天鹅。
那自己呢?
准备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吗?
洗完后,陆虞把宋西瑾从浴缸里捞出来,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浴巾,把人从头到脚裹了起来。
浴巾又大又厚,雪白蓬松。
他把宋西瑾整个人包在里面,只露出一张泛着热气的脸。
宋西瑾裹在浴巾里,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和脸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这副模样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好几岁。
原本那副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被热气蒸得软塌塌的,露出底下鲜活的底色。
陆虞把人横抱起来。
这一次宋西瑾没法再搭他的肩膀,他整个人都被裹在浴巾里,脑袋靠在陆虞的胸口,老老实实被抱着。
陆虞抱着人走到床边,弯下腰,把人放在了床上。
被褥整齐地铺着,陆虞把宋西瑾放上去之前,上头连个褶皱都没有。
一看之前就没人睡过。
宋西瑾陷进柔软的被子里,裹着浴巾翻了个身,头发在枕头上留下一小片水迹。
陆虞坐在床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家里有tao吗?”
他问得直接。
宋西瑾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和媚意,还有点被冒犯的傲娇。
让他看起来格外生动。
“怎么?你怕我有病?”
陆虞老实的摇了摇头:“不是,我怕你受伤,更怕你不舒服。”
这话倒是让宋西瑾很受用,受用极了。
他裹着浴巾往床头蹭了蹭,抬起下巴,朝床头柜的方向点了点,姿态金贵又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