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他苏越是个敢于掀翻牌桌的乱世枭雄。”
“闹了半天,他骨子里终究还是个舍不得那点家底、鼠目寸光的土军阀。”
“现在只是想用一点武器和药品来保住他的名声。”
侍从秘书赶紧上前一步,满脸谄媚地疯狂附和起来。
“委座英明,一眼就看穿了这个跳梁小丑的底细。”
“到了青岛,面对东洋人那遮天蔽日的舰炮洗地。”
“他那一百个保镖就算浑身是铁,能碾打几根钉子?”
“这点人怕是连一朵小水花都翻不起来,直接就会被轰成漫天飞舞的骨灰。”
委座转过身,背着手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变得无比冷漠。
“既然他本人去了,也带了武器和药品支援,那就没必要在去特意抹黑他了。”
“让人盯紧他,要是他死在了前线,马上汇报!。”
胶州湾外海。
天空被厚重的阴云死死压住,海风呼啸着卷起阵阵黑色巨浪,疯狂地拍打着那钢铁铸就的庞大舰体。
三十多公里外的深海区。
一艘排水量接近四万吨的长门级战列舰,宛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山岳,稳稳地停泊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这艘代表着大东洋帝国海军最高工业结晶的旗舰,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舰桥高处的露天指挥甲板上,两名穿着笔挺将官服的东洋老牌军阀,正迎着狂风并肩而立。
东洋最高陆军指挥官松井大将,以及第三舰队最高指挥官长谷川。
这两个曾经在上海滩被苏越打得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窜的败军之将,此刻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阴霾。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狂妄到了顶点的残忍笑容。
为了一雪上海滩战败的前耻。
这次两人倒是摈弃前嫌站在了一起。
一名通讯参谋,双手捧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绝密情报,快步跑上甲板,恭敬地递到了长谷川的手里。
“长官。”
“特高课发来确切线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