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沙发角落里,离谢临远远的。
不过自己的小跟班被羞辱,傅景川也要说道两句。
他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上一杯,坐到谢临旁边,“那好歹是你傅少我新收的小跟班。什么脑残?嘴巴放干净点,傻子多可爱啊?”
谢临看他像个傻子,“你吃错药了吧?”
傅景川丝毫不吃压力,晃了晃杯中的酒,“你不懂傻子的好处。你看着啊,我一会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谢临不屑地“嗤”了一声,“疯子。你和那傻子谁更傻,或许是世界未解之谜。”
“老谢,你怎么和我说话的?”
方青梨大眼睛提溜转着,在包间内扫视了几圈,刚才一听见老大帮自己说话,又吧嗒吧嗒跑过去坐他身边粘着他。
她娇滴滴地喊:“老大~你想让小梨做什么呀?小梨都可以做的!我是乖孩子。、
傅景川得意地看了谢临一眼,下巴微微抬起,眼角眉梢全是炫耀:“看见没?你找得到这么听话的跟班吗?”
谢临白了他一眼,“我不需要找个跟班来找存在感。”
还好傅景川是个好脾气的,主要是他没心没肺,配得感也不是一般的高。
谢临这种说法,他统一理解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傅景川像撸小狗一样挠一挠方青梨的下巴,“真乖。”
他说,“这样,你站在茶几上去,跳支舞来助助兴。”
方青梨感到为难,“可是……小梨不会跳舞呀……”
傅景川立刻变了脸,“刚才怎么说的?不是说老大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自己想办法,现编也给我把舞跳了。”
傅景川现在的行为像极了养了小狗以后就迫不及待想让她展示坐下、立正、握手。要是小狗不会,他真会急眼的。
方青梨不想让老大生气。
她乖乖脱掉鞋子,踩上茶几。
谢临懒懒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