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李易他哪有甚么天赋,李耳所看到的几天吐纳的天才,是他对着日月在山上苦苦吐纳十六个春秋才得来的。
李易知道一路的苦楚,倒也没倾诉什么苦水。
只是吩咐仆人倒了一盏茶汤,然后沾着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蝌蚪文。
“大兄且看,你以为这是何意?”
李耳倾头一瞧,摇头道:“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小人跳舞吗?”
“小人跳舞?”
李易一惊!
他再落眼看去,换个视角,果真不同。
这蝌蚪文画在桌上,活似一个小人作出太极推掌的姿势。
李易得了老兄指点,不得不佩服:“不愧是老哥,一语中地。”
“怎地?”李耳不解弟弟何意,歪头问道。
李易也不遮掩,就取来纸墨,循着记忆中的蝌蚪文,照搬似的抄录下来。
抄的时候,他还在一阵后怕,这功法果真魔性,只是看了一遍,就记得不差,像刻进灵魂一样。
若非主世界的自己没有丝毫修行根基,恐怕又要被祸心一番。
李耳好奇,在旁一一看去,却是一喜:
“好生精妙的功法,不知是哪方人士做的,大抵是讲性命双修的道理。”
李易紧张地看着老哥的反应。
手握得紧,若是老哥生了魔障,就扯着老哥,推他个倒栽葱!
李耳反倒没有像李易当初那样痴迷恨不得立刻跌坐下来修行这功法。
而是摇摇头,叹息道:“这法子好是好,但创造这蝌蚪文的人太执着于奇淫巧技,我只瞧见了炫技的心思。”
李易追问道:“这是何意?”
李耳指着蝌蚪文回答道:“为兄给你讲个从周藏室看到的小故事吧。”
“话说很久之前,天界有个神官守着一册如意宝册,据说那宝册里记载了天上地下无穷无尽的妙法,能夺天地造化,斗转星移。”
“神官日夜守护,有一天他心生贪念,觉得自己守着这经却不能看,真不成了守经伥鬼?”
“于是他凿开宝匣,取出了宝册,学起了其中的百八大法,甚至更不满足,将经文刻在石壁上,宣扬出去他的云梦山里有大法,能无穷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