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了梯云纵这门上乘轻功。
他抬头望向前方那堵两丈高墙。
方才还觉得如同天堑,此刻落在眼中,却仿佛只是一步之遥。
贾瑞心中畅快,内息运至双足。
足尖在墙面轻轻一点。
整个人便如一片被夜风托起的落叶,轻飘飘掠上墙头。
动作自然流畅,几乎不曾发出半点声息。
月冷星稀。
夜风迎面而来,将他衣袍吹得微微鼓动。
贾瑞立在墙头,俯瞰着脚下黑沉沉的府邸,只觉胸中郁气一扫而空。
刚才的他,还是一个任人欺辱、朝不保夕的旁支子弟。
而今夜,他已杀贾蓉,得系统,入西厂。
这偌大的高墙深院,似也不再像从前那般高不可攀。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既然老天让我来了这一遭,我又岂能再活成原身那副窝囊模样?”
贾瑞眸光扫过府中。
随着境界提升,内力灌注双目,他的目力也比从前强出不少。
亭台楼阁,回廊院墙,在月色下皆隐约可辨。
就在不远处,宁国府深处。
一座僻静阁楼里,仍透着一豆昏黄灯火。
那阁楼建得颇为精巧,四面回廊环绕,檐角在夜色中翘起,隐约可见匾额轮廓。
贾瑞心中一动。
“那里莫非就是天香楼?”
天香楼。
这三个字一入脑海,他便不由想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