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他出门找西头的大头叔玩,那几天下雨,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就摔倒了。
等到发现的时候,头上有个血窟窿,随即就送到市里医院。
住了十天,把命扒回来了,就是以后要在床上躺着了。”
周建军把事情始末说的很清楚,应该就是他自己摔的。
“那他有意识吗?能自己吃饭吗?”
“不能,需要人喂,能认人就是不能开口说话……”
颓废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那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当时以为没有那么急,你又才出月子,出院后我们商量下还是得让你知道。”
周建军说完就沉默,我也沉默。
自己能说什么,即使当时自己知道,自己也回不去,就谢家人也不会让我回去的。
那个时候,肯定是要以我的身体为重。
怪不得这段时间周娜没有之前给自己打电话打的勤了。
“哥,我现在也回不去,我给你打点钱,你要不然请个人照顾爸,或许把他送进疗养院……”
我还没有说完就被周建军打断,他好像有些愤怒。
…“周莹,爸还有儿女,怎么能留送到养老院?这让村里人怎么说我们?”
“哥,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完。
爸的情况肯定是离不了人,他不能动,得专人伺候。
以后越来越热,他的身体要擦洗,总不能让我姐还有嫂子来。
也不能可着你一个人嚯嚯,再说送的又不是养老院,是疗养院。”
我看着刚刚在电脑上查到的疗养院,看着上面的介绍还不错。
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又对着周建军说,“县上就有一家疗养院,你明天去看看他们的条件。
难道他们专业人员比你们在家照顾的还好吗?
让爸住疗养院,不止让你们减轻负担,而且爸有专业的护工照顾,身体肯定比家里强!
费用不用担心,疗养院的费用我包了,你和姐只需要经常去看看他就可以了。”
我看着电脑,又说,“至于村里人的闲话,让他们说去,又不是没有不管老人,给爸安排最好的环境,比待在家里让你伺候强一百倍!”
我知道最后几句话,我说的有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