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从她手里滑落,闷声倒在地毯上。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洗发水?"
她声音发颤,眼眶泛了点红,表情无辜又无助。
沈厌的另一只手撑上她耳侧的墙面。
他心里还在怀疑。
这个女人是棋子。
这股香气是武器。
一定是。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一个对女人从无半点兴趣,
连自己动手都嫌多余的人,会在此刻产生想要靠近的冲动。
沈厌忍不住低下头。
鼻尖从她发顶掠过,呼吸落在她颈侧薄的皮肤上方。
姜梨后背贴着门框,面前是他衬衫领口下起伏不稳的胸膛。
抬头只能看见他收紧的下颌线和压下来的视线。
她内心嗷叫到快把系统频道震碎。
【他壁咚我了!实战壁咚!!胸肌就离我鼻尖那么近。】
【宝冷静!你现在是无辜小白花,
无辜小白花不会盯着男人胸看,
眼神往上抬,做出害怕的样子!】
姜梨用力把视线从他领口那片皮肤上撕开,仰起头,眼里蓄了一层薄的水光,唇也跟着轻抖。
沈厌垂眸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映着他自己的影子。
他想确认。
这到底是药物在作祟,还是她本身就带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别动。"
嗓音从胸腔里碾出来,沉且哑。
"让我闻一下。"
这句话从男人胸腔里碾出来,低沉带着沙哑,尾音擦过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