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的岩浆,宝,你接得住吗?】
姜梨喉头滚动了一下,耳根烧得发烫。
接不接得住另说。
但她想试。
她抬头,重新对上沈厌那双深沉审视的眼。
明明是被下了药的状态,那双眼睛依然清醒得可怕,像是能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好可怕。
好想被他……
【宝,你的表情管理!
你在发什么春!
你现在是害怕的小白花!】
她猛地把视线收回来,睫毛急往下一垂,演出一副被吓到不敢看的模样。
而沈厌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忽然抬手。
砰。
包间门被他从里面关上。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可落在姜梨耳朵里,简直要命。
她后背抵着门板,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
她整个人被困在门与他之间。
外面,走廊安静了两秒。
几个黑衣保镖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四个字。
活久见了。
左边的保镖压低嗓子。
“沈爷把人带进去了?”
右边那个看向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