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所有狗男人都能做到事后给一百万封口费,她对狗男人这个物种的容忍度还能再高一点。
当然,顾泽除外。
他不配进这个分类。
姜梨把一块和牛放进嘴里,脂香散开,她整个人都舒服了。
一人一猫在这个安静的角落吃得心满意足。
深秋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打在姜梨柔软的侧脸上,给她平添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她低着头,耐心地把蟹壳剥开,把最嫩的肉推到奶牛猫面前。
举手投足间全是没有防备的随性。
这一幕,偏偏落入了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
不远处的马路上,一辆纯黑色的加长版防弹轿车停在这里。
车厢内空间宽敞,光线略显昏暗。
沈厌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身姿挺拔且带着不羁的冷厉。
他今天穿了一件冷色调的高定衬衫,领带半松不紧地扯开,
领口随意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脖颈和半截锋利的锁骨。
衣袖挽到了小臂处,显出冷白肤色和腕骨分明的线条。
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疏离,却又夹杂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特助坐在副驾驶座上,正通过车内通讯设备汇报集团的最新动向。
“霍家那边的人已经处理干净,二楼调换酒水的内应也送到了地下室。”
沈厌神色淡然地听着,情绪没有任何大的波动。
常年的上位者习惯,让他对这种背叛和清理早就习以为常。
那个不长眼的霍家既然敢对他下药,就必须承担起被连根拔起的代价。
他的目光随意地掠过车窗外。
隔着深色的防爆玻璃,
那个坐在城市花园长椅上抱着猫吃饭的单薄身影,
突兀地闯入他的视线。
是姜梨。
距离并不算近,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就是这个几个小时前,在他床上哭得发抖、甚至差点被他掐死的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