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又道:“衣帽间重新整理,日常护理按最高标准安排。她要什么都给。”
“明白。”
走廊灯光落在他侧脸上,下颌线绷得很紧,
领口敞开的地方透出冷白肤色。
他明明要离开,却连姜梨晚上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特助跟在身后,心里对姜梨的危险等级再次往上提了一档。
电梯门打开。
沈厌迈进去,神色已经恢复成平日的冷淡。
套房的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沈厌离开后,压在顾泽肩上的力道才撤开。
顾泽趴在地毯上,半天才撑着手臂爬起来。
他脸颊肿得厉害,嘴角也在流血,。
白沅被女保镖放开时,发丝散乱地贴在脸侧,眼妆被泪水冲得花,脸颊高高肿起,看着比顾泽还狼狈。
两人对视几秒,谁都没先开口。
难堪比疼更磨人。
顾泽别开眼,喉咙发紧。
他脑子里还留着沈厌坐在沙发深处的样子。
黑衬衫贴着宽肩窄腰,领口开着,手骨修长,打火机在掌心轻合,连眼皮都懒得抬。
那样的人,他惹不起。
这笔账,只能算到姜梨身上。
一定是姜梨在背后告状。
如果她还像以前那样听话,今晚的事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白沅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眶很快又红了。
她咬住唇,像强撑了很久,终于靠进顾泽怀里。
“顾泽哥……”
顾泽手臂僵了下,还是扶住了她。
“姜梨怎么能让她的金主这样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