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他身上,却像他生来就该用这种昂贵冷硬的物件。
“姜梨。”
他叫她名字时,嗓音低,听不出情绪。
姜梨乖乖抬眼:“沈先生。”
男人侧过脸看她。
“从今天起,我正式包养你。”
车厢里安静到了极点。
姜梨捏着裙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些。
包养。
这两个字其实很符合沈厌的行事风格。
他习惯用钱、权力、规矩,把所有关系都装进他能掌控的范围里。
可真听见时,她胸口还是闷了一下。
说不上多委屈。
只是刚才那些暧昧、纵容、牵手、亲吻,好像都被这两个字压低了价值。
【宝,先别急着伤心。】
小奶牛猫趴在后座另一侧,尾巴搭着座椅边缘。
【资本家谈感情,开场白通常都很难听。】
姜梨垂着眼。
【他这算谈感情吗?】
【嘴上包养,实际圈地。】
【听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厌看着她安静下来的侧脸,薄唇抿成一条锋锐的直线。
她这副样子,比看到顾泽时还让人烦。
“每个月五百万的零花钱,不包含日常置办的珠宝和高定。”
姜梨睫毛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