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甜意根本解不了他的渴。
反倒让他身体里,那股压抑许久的掠夺欲愈发叫嚣起来。
他低低笑了声。
“姜梨。”
“你到底在看谁?”
门铃在这时响了。
裴时珩抬眼,走到玄关开门。
门外站着裴屿白。
年轻男人穿着黑色机车服,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头发被风吹乱了些,整个人带着夜里飙车后还没散干净的散漫劲。
一进门,他先看见裴时珩手里的杯子。
裴屿白脚步顿住,表情复杂地啧了声。
“哥,你这癖好真的越来越变态了。”
裴时珩抬眼看他。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偏偏看得裴屿白后背发紧。
他立马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封口动作。
“我的意思是,深情,这绝对是特别深情。”
裴时珩懒得理他,转身往厨房走。
裴屿白把纸袋放到茶几上,坐下以后又忍不住看向厨房。
水流声响起。
裴时珩正在洗那只杯子。
裴屿白看着他把杯子冲净,又用干净软布擦干,
最后,将杯子郑重其事地,放进一个透明水晶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