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暗卫心领神会,将一只沉甸甸的铁盒,摆上桌案,随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盒子打开。
看见盒内那些熟悉的泛黄信件,在场家主的瞳孔,齐齐骤然收缩!
一股比见到李伯庸人头时,强烈百倍的恐惧与绝望,瞬间席卷全身!
“这……这是……”
荥阳郑氏家主郑元礼指着信件,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郑家主不认得?”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
“这里面,可有不少您亲笔写下的回信。”
“要不要本王取出来,帮您好好回想一番?”
“不!不不!”
郑元礼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从椅上滑落在地,跪地求饶。
“王爷!王爷饶命!”
“一切都是嬴无忌那奸贼,单方面联络我等,我们从未应允!”
“是啊是啊!”
博陵崔氏家主崔景山,也连滚带爬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我等皆是大夏忠臣,怎会通敌卖国?”
“我们是被李伯庸那老贼蒙蔽了!”
顷刻之间,大厅内哭嚎、求饶之声此起彼伏。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一言便能定万人生死的世族家主,此刻为求活命,将无耻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拼命将所有罪责,推到早已死无对证的嬴无忌与李伯庸身上,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仿佛一群被歹人,哄骗的无辜之人。
秦风冷眼旁观这场拙劣表演,心底只觉阵阵恶心。
“哦?是吗?”
他拿起一封信,在指尖轻轻弹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