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看了赵猛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他本来就怕疼。”

赵猛脸红了。“谁说的！俺当年打仗……”

“打仗你中过枪吗？”苏白问。

赵猛闭嘴了。

小芳在旁边笑了笑，开始收拾房间。

“今晚咋住？”她看了看几个人。

谢云飞放下碗。“我去春山家。赵猛也过去。”

赵猛点点头。

苏白看了赵猛一眼。“我跟你过去。你腿不方便，夜里得有人照顾。”

小芳想了想，摇了摇头。

“苏白，你还是留下来跟我睡。老屋就一间卧房，咱俩带着两个孩子挤一挤。”

她看了赵猛一眼，又看了看谢云飞。

“赵猛这边，让老谢照顾。春山和大力在长贵叔家守夜，这边也就老谢能搭把手。你一个女人家，夜里扶他上厕所也不方便。”

赵猛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

苏白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话，眼睛却看着他。

铁妮从凳子上跳下来，歪着脑袋看了赵猛一眼，咧嘴笑了。

“赵叔叔，你耳朵咋跟煮熟的虾似的？是不是苏白姐姐看你一眼就把你看熟了？”

赵猛瞪了她一眼。“小丫头片子，你懂啥！”

铁妮嘻嘻笑：“俺不懂，俺就知道你脸红了。”

苏白咳了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压不住。

谢云飞咳了一声。“行。我照顾他。”

苏白收回目光，对谢云飞点了点头。“麻烦谢师长了。”

赵猛低着头，耳朵尖还红着，心里头又慌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