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峰主摇了摇头,“我今夜前来,一是想亲眼确认自己的判断,二来,是想与你说几句话。”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夜色中的竹林,缓缓开口:
“凝寒那孩子,性子倔强,认死理。她总觉得是她欠了你的,这门婚事是她必须还的债。我劝过她许多次,但她不听。”
方昼沉默听着,没有插话。
“她在那年被你所救之后,没过几年,便被我接入宗门,在修行上,她虽比不上你,但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但在人情世故上,却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想来也是,毕竟成天与修炼作伴,不与人交流,如此也在情理之中。她说要报恩,便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对你好。”
柳峰主说到这里,转头看向方昼,目光中带了几分郑重。
“所以,我今日来,是想以她师尊的身份,拜托你一件事。”
方昼抬起头,肌肉紧绷,手心微微冒汗。
“请善待凝寒。”
柳峰主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凝寒这孩子本性纯善,待人至诚。这门婚事不管因何而起,既然要结,便请你好好待她。”
夜风穿院而过,歪脖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听完柳峰主的话后,方昼的肩膀稍向下垮了一下,随即认真的看着柳峰主。
“柳前辈放心。我与凝寒虽多年未见,但幼时便相识,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方叶两家又是世交,于情于理,我都不会亏待她。”
柳峰主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心。片刻后,她微微颔首,眼中浮现出一丝满意之色。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她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你对圣域,了解多少?”
方昼一怔,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起这个。
“看过一些典籍,知道法相之上便是圣域。但具体如何突破,典籍上语焉不详。”
他老老实实地答道。
这些年在方家能接触到的修行典籍,最高也就是法相境的内容,再往上便是空白了。
柳峰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