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缓慢贴着那块软肉，轻轻蹭。

这一蹭，让姜薇感觉到后颈软肉传来一丝丝危险的气息，仿佛他正在琢磨着，在哪里下口。

秦骁野呼吸的凉意喷在姜薇的后颈，让她丝丝缕缕感觉到发麻，呼吸凉丝丝的，她又吓得出汗，热乎乎的。

又凉又热的交替。

脑子忽悠悠的被麻酥酥的恐惧灌满。

秦骁野只是留恋般蹭了蹭，软绵绵的唇带着眷恋，缓慢开口，低哑深沉：“你在选什么，这么为难？”

姜薇顿了顿，脑子里闪过姜家、黎司、黎司的母亲、今天看过的几套房子，最后晃动成秦骁野英俊野性的脸。

她：“没为难，只是觉得，很多事阴差阳错，塑造成了现在。”

秦骁野在她后颈处声音缓缓：“阴差阳错，就是选择。”

每说一句话，热气就扑在姜薇后颈软肉上，烫的她一颤。

“人以为自己没做选择，其实已经做了。”

“不选，也是选。”

“每个人都是带着脚镣跳舞，完全没有牵绊是不可能的。我们都是在各种绳索牵绊中，做出那个当前唯一的选择。”

姜薇小声：“你也是吗？”

秦骁野顿了顿，低声笑：“我也是。”

声音低沉沉在房间里游荡，好听沙哑。

像手指压在钢琴琴键上，随意摆弄流出悠然的音符。

“商业上，每天都在做决断。每个决定背后可能涉及几千万上亿的损失。要迅速，要快，要抢先对手。”

“我所得到的信息永远是不够的，必须在那些不够的信息中，甚至是很多虚假信息中，做出自己的判断。”

姜薇缓慢清幽懂了：“因为排除了其他的选择，让你做出的选择那个才更珍贵。”

秦骁野呼吸一窒，在她耳边，低哑深沉：“对。”

姜薇：“要是做错了决定呢？”

秦骁野沉稳：“错了就错了。错了就认。谁能永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