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般金黄的酒液裹着冰球轻轻晃荡,冰球碰玻璃杯边缘,发出清脆“叮当”声。
清浅月光漫入室内,冲淡了浓烈呛人的酒气。
冷白细碎的月光银丝缠上鎏金酒液,随轻微晃动,缓慢交融。
秦骁野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玻璃杯的边缘,把酒杯推给陆寂。
月色下,两人坐在高脚凳上,小吧台直面落地窗和月光。
窗外树影晃荡,繁花清幽,落叶和着白色小花,缓慢落下。
陆寂冷白色手,搭着琥珀色玻璃杯的边缘,喝了一口酒,辛辣热意顺着喉咙滚落。
秦骁野也喝了一口。
深夜,月光在他们俩身上勾出银色的边,微微散发光芒。
客厅吧台,只有冰不断撞击玻璃的清脆声音。
秦骁野忽然问:“我跟你认识多少年了?”
陆寂哼了一声:“十几年吧。”
俩人沉寂了两分钟。
陆寂声音清透慵懒:“先是在京市,以前打过架吧?后来我家搬去了澳市,你来找麻烦,赌场被你搞的好几家都出了问题,我们索性关了。”
“再后来我家又回到京市,进入到日常生活餐饮娱乐行业,但总能碰到你的资本在抢占市场,很麻烦。”
“我真的很讨厌你。”
秦骁野跟他碰了一下杯,“叮”一声:“嗯,达成共识。我也很讨厌你。”
陆寂哼,把杯子拿起来,一口喝完。
秦骁野也端起杯子,冰凉入口,辛辣入喉。
俩人沉默半晌,对这个新的关系,都有点不适应。
陆寂拿起酒杯,又倒了一杯,一口喝完。
连着喝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