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年轻,是因为他的外表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面庞俊朗,眉眼清秀,轮廓线条既有嬴阴嫚的柔和又有秦天的英气。
一头墨黑的长发用一根金丝簪随意束着,他的身量高挑匀称,站在那里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这人就是秦澈,秦天的第二十一个儿子,也是最小的一个。
大秦三百零五年,秦澈已经二百零四岁了。
元主初期的修为让他的面容停留在了最盛年的模样,看上去跟普通的年轻大秦人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国师秦天与公主嬴阴嫚的幼子,始皇帝嬴政的外孙,秦氏家族中辈分极高的一位老祖宗级人物。
虽然年龄在秦天的子女中算最小的,但二百多年的阅历和修为足以让他成为秦氏二代人物中举足轻重的一员。
此刻这位在沚澜星上被秦中南等人尊称为"老祖宗"的人物,正站在父母面前,老老实实地听着母亲说话。
嬴阴嫚的面容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间跟秦澈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一份做母亲之后的温润。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幼子,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心底溢出来的关切:
"去那边要小心,听说泰拉平文明的实力还是很强的,你们这支民间的船队虽然实力不弱,但是比正规军的主力舰差了些,记住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别逞强,别贪多。能带回多少泰拉平龟是次要的,你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才是第一位的。"
秦澈站在母亲面前,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态度顺从地点着头:"娘,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会注意安全的。"
嬴阴嫚轻轻摇了一下头:"二百多岁了,在娘眼里你还是那个两岁的时候趴在我怀里睡觉的小娃娃。那会儿你还不会说话呢,就揪着我的衣襟不放。现在长这么大了,修为也高了,要出远门了,娘怎么能不操心?"
秦澈听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温柔了一些:"娘,我现在元主初期的修为,一般的泰拉平舰队奈何不了我。就算打不过,我全身而退的能力还是有的。"
嬴阴嫚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念叨。
她作为母亲的该说的话说完了,剩下的就是行动上的支持了。
她微微侧过头,对站在偏厅门口的一名侍女点了点头。
那侍女是嬴阴嫚身边跟了二百多年的心腹,立刻会意地转身走了出去,片刻后端着一只木匣回来,将木匣双手递到嬴阴嫚手中。
嬴阴嫚接过木匣打开,里面是一个薄薄的银色令牌。
她伸手把木匣递给秦澈:"这里面是我从自己的势力中调集的高手凭证,一共三千人,都是元师巅峰以上的修为,其中有几十人已经摸到了元主的门槛,他们会在你出发之前赶到你指定的集结地点报到,听从你的调遣。你带着他们一起去,安全上多一层保障。"
秦澈接过木匣,低头看了一眼银色令牌,然后郑重地合上匣盖:"谢谢娘。"
他顿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娘,您放心吧。您给的人我肯定好好带着,不让他们做无谓的牺牲。"
嬴阴嫚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了。
她的目光从秦澈脸上移到旁边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秦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