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孙媒婆说的有些夸张,但那么好的条件,也没啥可挑剔的。
比起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饿肚子的好。
孙媒婆又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放软了几分:“淮茹,你自个儿什么意思?人家林科长可是个正经人,模样也好,个子高挑,浓眉大眼的,一看就让人放心。你要是愿意,下个礼拜天婶子带你去见他,你们自个儿说说话。”
秦淮茹抬起头来,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人听见似的:“孙婶子,你说的那个林科长……他脾气好不好?”
孙媒婆笑了:“好!脾气好得很!我跟他说了半天话,他给我开汽水喝,说话客客气气的,一点架子都没有。你去了就知道了。”
秦淮茹听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她低下头,又恢复了那副温顺安静的模样,但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朵尖蔓延到了脸颊,在蜜色的皮肤上浅浅地透出来,像一朵被秋日暖阳晒开的野花。
秦秦氏在旁边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孙大姐,下个礼拜天去,要不要准备什么?我家如儿穿什么去合适?她那件新棉袄还没舍得穿过呢……”
孙媒婆笑着摆手:“不用太隆重,穿干净整齐就行,人家林科长是真看人,不看衣服。”
她站起来,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阳光从门口斜照进来,落在秦淮茹侧脸上,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细细的阴影,那眉眼温柔得像浸在水里一样。
孙媒婆心里叹了口气,这姑娘长得好,命也好,摊上了这么一桩好亲事。
要是成了,那可是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又回头补了一句:“淮茹,下个礼拜天婶子来接你,你可别到时候躲起来不见人。”
秦淮茹终于抬起了头,朝孙媒婆弯了弯嘴角:“婶子,我不躲。”
那声音还是轻轻的,但里头带着一种认真的、确定的劲儿。
秦秦氏在旁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送孙媒婆出院门的时候,一路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秦秦氏还专门拿出了一家子都舍不得吃的几颗鸡蛋,塞给了孙媒婆,乡下人,也就鸡蛋拿得出手。
虽然知道孙媒婆肯定不白跑这一趟,但自己这边,怎么也要表达一下谢意。
孙媒婆乐呵呵的离开了。
她感觉这个婚事,能成。
林北虽然才接触了一下,但给她的感觉,是一个很随和的人,秦淮茹那模样,是个男人看到都挪不开眼。
要是换上了漂亮的衣服,那小模样,还要提高好几个档次。
……
林北并不担心秦淮茹不会来相亲,所以当天晚上,他貌似梦到了秦淮茹,而且是剧情已经开始的秦淮茹。
然后林北无奈的发现,自己又要洗床单和内裤了。
系统赋予的身强体壮,确实是好东西,可问题是,有时候也很苦恼。
第二天一早,林北刚到办公室,杨厂长就亲自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和一份文件,脸上的笑纹比平时深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