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级工制度刚刚出来,谁也不知道难度如何,但是易中海自己有自知之明,如果考核很难的话,那他应该没戏。
虽然他也是高级钳工,有报名的资格,但是厂里面有很多不逊色他的钳工师傅,还有很多老师傅的技术,比他也厉害很多。
如果真评定八级钳工,那也应该是这些人有机会。
易中海的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他觉得,八级钳工作为最高级别,评定肯定很严格。
至于自己的话,尝试一下肯定是要的,不能评定资格的话,那也还有七级钳工,总不能连七级都考不上吧!
易中海想着,觉得自己应该多看看书。
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嘛!
旁边,有一个年轻工人,惊讶的问旁边的同事:“八级工?最高级别的那个?那工资是不是能拿九十九万?”
“那是最高级,你敢想吗?咱们现在才拿多少。”
“反正我是不敢想,我这手艺,能评个三级就烧高香了。”
另一桌坐着几个四十来岁的高级钳工,正低头议论着。
“林科长亲自定的标准,差不了,他那技术,整个轧钢厂谁不服?出的题肯定有分量。”
“我倒不是怕题难!”
旁边的工友放下筷子,说道:“我就怕自己手生了,以前干活有师傅在旁边盯着,错了还能改,考试可没这个机会。”
“那你就回家练练呗。”
“练啥?明天就考了。”
广播播完之后,一些车间里的议论还在继续。
高端制造车间门口,一个如花似玉的身影,坐在门口啃着窝窝头,远处几个高端制造车间的焊工蹲在一起抽烟。
一个年纪大的焊工把烟头在地上摁灭了,拍了拍手站起来:“干了大半辈子焊工,头一回正儿八经考试。”
“考就考呗,还能比焊个大梁更难?”
“焊大梁心里有数,考试心里没底,也不知道题目是啥样的。”
旁边一人接了一句:“我们科长出的题,肯定是要考真本事的,不过也好,真本事考不过,那也只能怪自己手艺没到家。”
听着这些老师傅的议论,今天第一天来上班的梁拉娣,有些期待。
她也了解了八级工的制度,按照级别固定工资,这比以前会好很多。
以前拿的工薪分,收入有时候不稳定。
有了固定工资,心里就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