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大妈拉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扭住了张小宝受伤的手腕,把他按在车厢壁上。
旁边的乘警跟上,两人合力将张小宝按倒在地,反扣双手,铁铐啪嗒一声锁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尖叫了一声,有人喊:“开枪了!”
几个乘客往后缩,挤成一团,眼睛盯着地上的血和那把匕首。
林北收枪,动作很轻,把枪插回外套内兜,往后退了半步,重新融进人群里。
乘警长把大妈扶到座位上坐下,抬头看向人群,目光在人群里来回扫了两遍,但他认不出是哪一个,刚才那一枪太快了,枪声一响匕首就掉了,根本来不及看清开枪的人。
林北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他穿过卧铺车厢连接处的时候,那两个男同志中的一个人正站在过道里,看着他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其中一个警卫朝着乘警那边走去,开枪需要有个交代,他就是交代的人。
因为这一枪,他也有把握打相同的效果。
林北持枪开枪,最好直接淡化,乘警这边,不需要知道真正开枪的是谁,有人认就可以了。
警卫携带的证件,就是最好的证明,乘警也不会怀疑,因为他们放在以前,叫做禁军。
林北淡定的回自己的车厢,在秦淮茹对面坐下来。
秦淮茹抬头看着他,脸色有些白:“我听到枪声了,出什么事了。”
“有个特务劫持人质,被乘警制服了。”
林北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没事了。”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把书放下,伸手端起了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
看到自己的丈夫,秦淮茹就莫名感觉有些心安,当然还有刚刚立即出现在包间门口保护的两个女警卫。
秦淮茹看到了她们伸手随时要拔枪的样子。
秦淮茹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并没有多问什么,从结婚第二天,林北带着他去见了邹百里,有些事情,秦淮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林北靠在铺位上,闭了一下眼。
刚才那一枪他瞄得很准,手腕正中,偏不了半寸。
超凡入圣的枪法不是练出来的,是系统直接灌进去的,但手感和判断是他自己的,他知道那一枪打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张小宝被铐走的时候,手腕上那处伤口应该已经被人包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