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钢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刚进屋,杨水灵就把门反手关上了,还插上了门闩。
她转过身,盯着李钢炮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床边。
“嫂子,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李钢炮想解释自己不傻了,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水灵一把推倒在床上。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整个人跟着压了上来,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外衣已经完全散开了,里面的月白色汗衫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饱满的肉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距离近得他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啥也不是!”
杨水灵喘着气,眼睛里像是烧着一把火,嗓音沙哑又撩人,“你看了就看了,嫂子不怪你。但你今天要是敢跑,我跟你没完。”
她说着,伸手抓住自己汗衫的下摆,往上一撩——
那一片白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月光下的雪地,白得刺眼。
李钢炮:“……”
他看着眼前这个彪悍的女人,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寡妇门前是非多”。不是是非找上门,是她自己就是是非本身。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憋了几天的话说出口:“嫂子,我不傻了。”
杨水灵一愣,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火苗晃了晃。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傻了。”
李钢炮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现在比谁都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你想做什么。”
杨水灵怔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笑得花枝乱颤,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小猫挠痒痒,又像蛇吐信子:“那更好。”
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李钢炮吃痛,却没有躲。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住,皮肤滑得像缎子,手感好得不像话。
李钢炮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重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