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资格。"
她声音淡淡的,"关渡做什么,轮不到我管。"
"你知不知道李钢炮他……"
苏媚儿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我问你,厉家二爷瘫痪在床多少年了?”
厉倾城说道:“八年。”
“那我告诉你,李钢炮医术卓绝,他有办法让二爷站起来!你要是想让你二叔重新站起来,那就立刻阻止关渡!"
那边沉默了很久。
苏媚儿听到打火机又响了一下,然后是厉倾城吐烟的声音。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晚了……他已经出手了。"
……
巷子里,李钢炮和那个黑影对峙。
空气中的杀意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李钢炮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暗暗运转阴阳和合功,真气在经脉里飞速流转,双手微微握拳,掌心聚起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真气。
关渡往前走了两步,恰好走进那盏将熄未熄的路灯光圈里。
李钢炮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三十岁出头,一张方正的国字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鼻梁挺直如同一把刀。
皮肤是常年户外训练留下的麦色,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线条硬朗。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眼睛,冷静、漠然,像一潭死水,可水底下压着能掀翻一切的暗涌。
"炼体六重?"
关渡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像擂鼓。
"太弱了。"
李钢炮心里一沉。
他能感知到对方身上那股磅礴的气血之力,如同实质的壁垒,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是真气外放、神念凝实才有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