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关渡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哈哈笑了一声。
那笑声浑厚爽朗,在深夜的巷子里传出去老远,吓得胖老板手一抖,把串子掉地上了。
"不过你也算命硬。"
关渡笑完,端起酒杯对李钢炮示意了一下,"能扛我三拳没躺下的,整个东海市找不出第二个。有资格睡她。"
李钢炮嘴角扯了扯。
这话说的,好像他被厉倾城睡了还是多大福分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以关渡那种一拳能打死牛的力道,一般人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巷子里了。
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干了。
李钢炮肋骨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白酒一下肚,热意涌上来,反倒把那痛压下去几分。
关渡又夹了几颗花生,一边嚼一边说:"我接下来要去特训营待一阵子,为华夏那边的赛事做准备。"
李钢炮满脸疑惑。
关渡简单解释了下华夏那支传说中的特别行动队,汇聚各地武道高手的顶级建制,能进去的都是怪物。
李钢炮恍然。
关渡这种人,也就是那里才配得上他了。
"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
关渡放下筷子,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的焦黑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就喜欢练武。特训营那种地方,最适合磨炼。"
他说完作势要起身告辞,李钢炮却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关渡眯起眼,侧头看他。
那只手虽然带着伤,但依然稳如磐石。
李钢炮说,盯着他的眼睛:"你这个状态去特训营,必被淘汰。"
关渡眉峰微动,没说话,等着下文。
"左手经脉有旧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