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傅寒生就对沈雨棠说,他不喜欢贺烬,让她离贺烬远一点。
——“贺烬他不像是个好人。”
——“你离他远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傅寒生不喜欢贺烬、甚至认为贺烬很坏。
但那时候的沈雨棠,满心满眼都是傅寒生,捧着一颗炽热的真心追他,自然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怕傅寒生不高兴,每次遇到贺烬都离得远远的,这两年来说的话都少得可怜。
也正是因此,她才会将贺烬推得越来越远,爆发一次次争吵和矛盾……
“离他远点,懂?”
此刻,傅寒生又冷着脸重复一遍,嗓音低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感。
嚯,真是好大一张脸!
沈雨棠弯唇,从容优雅地理了理头发,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他。
“你们两人离我远点就行了,不觉得你们每次往我身边凑的时候,都像是狗见到主人吗?一个字,贱。”
没了她还不能独立行走了。
话音刚落,傅寒生周围的气压更低了,本就阴沉的俊脸雪上加霜。
他就这么盯着沈雨棠。
此时,橙色夕阳落在沈雨棠精致的脸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肌肤雪白如雪,朱唇胜似玫瑰。
沈雨棠是浓颜系,美得很有攻击性,像一只高贵优雅的白色布偶猫,高高在上,很有疏离感,眼神里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
她转身就走了,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卑微又无措地围着他转,仿佛他才是她的全世界。
苏软软扯扯傅寒生的袖子,“雨棠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她脾气好大哦……”
傅寒生垂眸,浅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沈雨棠远去的背影。
那道白色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湖边的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