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掐着她的腰,低头就朝她吻来。
炙热的吻落在沈雨棠唇瓣上,像深邃的海面,先是掀起层层浪花,随后激起狂风骤,让她脑子发懵。沈雨棠愣住几秒,立刻清醒,推了推贺烬的胸膛。
这里是学校礼堂后面的更衣室,虽然说这会儿没人,但万一等会来人了怎么办?!
贺烬肆意咬着她的唇瓣,仿佛在疏解着什么浓烈的情绪。
他低头逆光,整张脸几乎都沉浸在阴影中,更有侵略性和压迫感。
“专心点儿。”
“……”沈雨棠也没想到贺烬谈起恋爱居然这么野、这么饥渴啊!
在家亲两下就算了,他居然还在学校里!!
沈雨棠脖颈都彻底滚烫了,唇瓣不由自主溢出破碎的声音,小声嘤咛:“会…会有人。”
“现在没有。”贺烬念着她的名字,“沈雨棠。”
“嗯?”
“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
“什么?”
贺烬眼底深沉如夜,垂眸盯着她的眼睛,“梦到,你在码头,被人绑架了……”
剩下的话,贺烬没再说出口,转而更加深入地吻住她。
做完这个梦,他醒来时冷汗涔涔,与以往所有做过的梦都不一样。
凌晨三点。
没人知道,他偷偷进了沈雨棠房间,确认她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后,连夜订机票飞去H市码头。
他没有去过H市码头,但不论是布局、还是地形,实际环境都跟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一丝不差,让人毛骨悚然……
听到这里,沈雨棠一下子就愣住了,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
想说些什么,可贺烬却亲得更狠了,越来越炽热、霸道,让她无法动弹。
他好像在害怕失去什么。
更衣室里的空气黏腻得发烫。
沈雨棠被抵在铁皮柜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前面是他灼热的胸膛,冰与火交织成一种奇怪的战栗感。
怎么办,贺烬压得实在是太紧了。
沈雨棠脸更加滚烫,甚至感觉他那有力的肌肉,都压到她的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