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嗓音都变得清甜,颤着尾音说:“贺烬,你、你轻……”
男人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勾得人头皮发麻,“别抖。”
沈雨棠闭上眼睛,死死咬住唇,防止自己发出那些声音,但随着贺烬不断地……她还是止不住溢出破碎的气息。
终于,不知道过去多久。
贺烬才放过她,俯身在她耳边说:
“好软……”
“有点像网上很火的那什么解压的……”
沈雨棠羞红着脸,最终还是把贺烬轰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下楼吃饭的时候。
崔雪看着自家闺女脖颈里若有若无的痕迹,关心道:“棠棠,你脖子里怎么回事?”
贺烬就坐在旁边,优雅矜贵地享用黑松露吐司,看都不看一眼,姿态从容极了。
沈雨棠欲盖弥彰地遮了遮领口,“蚊子咬的,很痒,我抓了几下,就变成这样了。”
林疏桐这会儿也踩着楼梯下来,听到这话,附和了一句:“欸哟,现在这蚊子可真毒。”
贺烬冷哼一声,不说话。
沈书南莫名有种自家小白菜被野猪拱了的错觉,但想了想,这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遇到什么事?
他没放在心上,低声说:“对了,今天晚上有几个熟人回国,你俩也跟着去吃饭,准备一下。”
沈雨棠好奇:“熟人?谁啊?”
沈书南悠悠瞥她一眼,“惊喜,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行人是坐缆车下山的。
晚上,驱车驶入一处私密的中式餐厅。
沈雨棠走在最后面,跟着进包厢,一眼就看见坐在里面很眼熟的男人。
男人面上温柔儒雅,朝着她招了招手,笑得如沐春风:
“棠棠妹妹,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