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被他抱进卧室。
像只猫一样软塌塌地窝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她说:“贺烬你个大变态,离我远点!”
因为沈雨棠根本没料到,贺烬居然这么……
久。
累坏她了。
“就粘着你。”贺烬嗓音勾着痞坏,眼角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热乎乎的,喷在她耳侧,又痒又麻,
!!
沈雨棠感觉自己像在被一只大型犬亲昵地舔舐。
“今晚一起睡,”贺烬摁着她的腰,正经道,“我怕黑。”
你怕个蛋蛋。
就在贺烬快要钻进她柔软粉白色被窝的时候。
沈雨棠红着脸把他轰了出去!
与此同时。
“你是这里的服务生?”
一家不怎么正经的小酒吧,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彩色的射灯在天花板上旋转。
长相还算不错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
他的目光在苏软软身上扫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
苏软软穿着略微暴露的特制服务生衣服,在旁边弯腰道歉,楚楚可怜:
“先生,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哥……”
她现在只能在这种不正经的酒吧工作,其他地方莫名其妙都不要她,说她背后得罪了什么人,不敢用。
她真的快没钱了,催债电话一天打二十几个,每一次响起来都让她心惊肉跳。
所以在这个酒吧,她盯上为首的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