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吻得很重。
侵略意味十足。
他灼热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清冽好闻的薄荷淡香,完完全全将她包裹住。
密闭狭小的车厢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疯狂发酵。
丝丝缕缕缠得人呼吸发烫、心跳失序。
“贺烬……”沈雨棠微微挣扎着。
可贺烬的力气大得惊人,她丝毫动弹不得。
“别……”
她四肢发软,手指慌乱攥着他胸前的衣料。
那一刻,沈雨棠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
贺烬常年练拳,身手利落、反应极快、爆发力惊人,寻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傅寒生那点力道,怎么可能轻轻松松打中他的下颚?
唇齿分离的间隙,沈雨棠喘着细碎软糯的气,眼尾泛红,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被傅寒生打。”
贺烬低低轻笑一声,坦然承认,“是又怎样?”
话音落下,他骨节修长的指尖微微抬起,慢条斯理地解她身前衣物。
细碎的痒意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你,别……别在这里,”沈雨棠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慌乱抓住他的手,“上楼好不好?”
“不好。”
贺烬俯身抵住她泛红的耳廓,呼吸灼热,嗓音沙哑得过分性感:
“我忍不住。”
他已经隐忍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