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水雾氤氲的浴室里。
贺烬又要了一次。
温热的雾气缠绵缭绕,模糊了镜面,也揉碎了一室缱绻。
沈雨棠眼尾绯红,宛如一朵娇艳的玫瑰花,盛开到荼靡,最后一点一点榨干落入泥土。
“呜,哥哥,求你了……”
晶莹的泪珠落在贺烬的肩膀上。
贺烬眼眸深沉,体内每一根神经都被汹涌的愉悦裹挟,低声命令:
“叫老公。”
“老公……”
沈雨棠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半夜的时候。
贺烬仍然圈住她的腰。
永不分离。
沈雨棠哪能管这么多,刚沾上枕头,就迷迷糊糊昏沉过去。
贺烬从后埋首在她馨香柔软的肩窝,忍不住喟叹:
“宝宝,好舒服。”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睡过这么好的一个觉。
……
接连一个星期。
傅寒生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霓虹缭乱的酒吧包厢里。
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颓废不堪,一贯穿在身上的白衬衫都满是褶皱。
“寒哥,你别再喝了!”
齐麟匆匆赶过来,拿下傅寒生手中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