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号面色惨白，手中的资料袋已经被汗水浸透，纸张的边缘都变得皱巴巴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求饶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当他看到杨江南那双如同岩石般冰冷的眼睛时，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在一位冠军级训练家面前，任何反抗和求饶都是徒劳的。

杨江南一把抓起004号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蛇鹫三人，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们三个，是自己走，还是让我化石翼龙送你们一程？”

蛇鹫三人对视一眼，默默低下了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因为他们很清楚，在两位冠军级训练家面前，任何反抗都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杨江南带着004号和蛇鹫三人先行离开了河谷。

化石翼龙巨大的翅膀掀起一阵狂风，载着杨江南和被五花大绑的俘虏们冲天而起，很快变成了天边的一个小点，消失在金色的晨光中。

河谷中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河水流动的哗哗声。

夏无道转身走到夏桀面前。祖孙二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河谷的地面上交织在一起。

夏桀以大字型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极限，超进化的反噬如同潮水般涌来。

使得他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视线一阵一阵地发黑。

夏无道沉默地看着他，目光从孙子苍白的面容缓缓扫过——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微微颤抖的肩膀。

“疼吗？”他问。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晨风吹散。

夏桀愣住了。

随即面色古怪的道：“爷爷，煽情不适合你”

“你还是问问我为什么这么牛逼吧”

夏无道也被夏桀的话也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