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一个培养皿配一台检测机。”
“玻璃舱就是培养皿,用来注入营养液和细胞样本,进行活体克隆和加速催熟。旁边的这台检测机则负责实时监控培养皿内部的各项数据,包括细胞分裂速度、基因序列稳定性等等。只有这两部分组合在一起,才是一套完整的克隆流水线。”
听完齐瑶的解释,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趟没白来。
只要把这些东西交给朴医生,疫苗的量产就不再是空谈。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不需要全部带走,只要能弄走几套完整的培养皿和检测机,就足够我们应付目前的产量缺口了。
但我看着这些体积庞大、连着各种管线的设备,摸了摸下巴。
“得想办法把这些东西运出去。”
这可不是几台电脑或者几箱弹药,随便找个背包就能塞进去。
这培养皿两米多高,底座全是实心的金属,旁边的检测机也像个双开门冰箱一样大。
“这有啥难的。”甘露婷在一旁接了话,她晃了晃手里的铁链,“你要是嫌重,我用链子把它们捆起来,咱们直接拖到楼上去。”
齐瑶一听,赶紧摆了摆手。
“不行。”
“这些设备的内部线路非常精密,玻璃舱的抗震级别虽然不低,但也经不起你在楼梯上硬拖。要是把里面的核心感应器磕坏了,就算运回去也是一堆废铁。”
“只能人工搬运了。”我叹了口气,“等会儿咱们把这些机器的底座拆下来,我扛几个大的,你们搭把手拿检测机,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搬。遇到门太窄的地方,就把墙砸了。”
这确实是个体力活,但也只有这个笨办法了。
凭借我们现在的身体素质,扛着几百斤的设备爬十层楼倒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就在我们几个人站在一堆空荡荡的培养皿中间,旁若无人地商量着怎么当搬运工的时候。
突然。
头顶的摄像头里再次传来了马运的声音。
“果然如我所料。”
“你们确实想要这些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