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摸黑进了卧室。

他悄悄爬上床，等了几秒钟，确认白念初没有醒来的迹象，才缓缓挪近她。

悬在半空的手像蜗牛慢慢探出的触角，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是冰的。

凌晏有些自责的拧眉。

到了深秋，天气渐渐冷了。

前些天都是他捂着她的手入睡的。

今天回来得太晚，白念初已经沉沉睡去，也就没有等他回来暖手。

…都怪他。

凌晏又钻到床尾，碰了碰她的脚。

也是冰的。

凌晏更自责了。

给女朋友暖脚也是他每天的职责。

今天他失职了，都是他的错。

想呵护她、服侍她、取悦她的心情抵达了顶峰。

凌晏的思绪突然拐了个弯——

还有一种方法，能让白念初暖和起来。

……

凌晏现在做的事情，一点点声音都能让他精神绷紧。

后背的热汗慢慢渗出来，几缕被打湿的碎发粘在脖颈处，下巴尖上悬着一颗摇摇欲坠的汗珠。

随着他轻微的晃动，悄无声息地没入衣领。

白念初在睡梦中动了动，身体微微蜷缩着。

凌晏喉结滚动，紧张到手臂发僵，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乱了几拍，无声地彰显他内心的忐忑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