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行这番话，换作任何一对父母恐怕都很难接受。

白父皱紧了眉，刚想开口，就被妻子出声打断了。

“小谨。”白母声音沙哑道，“你已经决定好了，对吗？”

顾谨行沉默颔首：“爸、妈……对不起。”

“我想过放弃，想过疏远小初，想过将那些不该存在的感情全部压到心底，只当她一辈子的哥哥。”

“可我做不到。”

顾谨行抬起眼睑，目光灼灼而决绝。

“我对她，不只是哥哥的爱。”

“我不会让小初受任何委屈，不会让任何人对她指指点点。至于白家的名声，我也会拼尽一切护住。”

白母红了眼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白父沉默许久，最终也只能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随你们吧，不要让小初受伤。”

白父顿了顿，又沉声说：“你也是。”

顾谨行忽然怔住。

素来沉敛克制的眼眸划过动容，眼梢也有一丝泛红。

他压下胸膛里翻腾的情绪，走上前与白父白母拥抱，声音很轻地道谢：

“爸、妈，谢谢你们的理解。”

“我会让小初幸福的。”

……

顾谨行站在楼梯口，望向客厅里的白念初。

似是有所感应，白念初忽然抬头，暗藏关切的目光直直落进他眼中。

顾谨行眼底浮现出柔软。

所有对未来的忐忑与不安，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心口如同裹了层厚厚的糖霜，连呼吸都是甜滋滋的。

“没事吧？”等他走近后，白念初问了一句。

“我没事。”顾谨行微笑道，“爸妈同意了。”

吃过晚饭，离开白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