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鲜儿腰上系着的那根长长的红丝带。
“把那条红带子,从你裤裆底下穿过去,给爷掏出来。掏得好看,这钱就是你的。”
台下哄堂大笑,几个地痞跟着吹口哨起哄。
鲜儿僵在台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她骨子里是个刚烈的乡下丫头。这种下流、侮辱人格的动作,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攥紧了水袖。
没动。
“咋的?”陈五爷脸一沉,“给脸不要脸?”
王班主一看要坏事,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上了戏台,“扑通”一声跪在陈五爷脚下连连磕头。
“五爷息怒!五爷息怒啊!”
王班主老泪纵横,“这丫头刚进班子不懂规矩!俺替她给您赔罪!
这钱俺们不要了,您高抬贵手……”
“去你娘的!”
陈五爷一脚踹在王班主的胸口,直接把老头踹得滚下戏台。
“打!”
陈五爷一挥手。
四五个膀大腰圆的恶奴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抡起手里的硬木棍子,照着王班主就是一顿毒打。
“咔嚓!咔嚓!”
棍子打断了好几根。
王班主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嘴里不停地往外吐血沫子,惨叫声越来越弱,眼看就快没气了。
戏班的其他师兄弟躲在后台,个个双眼通红,气得浑身发抖。